第(3/3)页 岑婉秋关了实验室的灯,袖口沾着机油,一边走一边回想发电机的转速问题,想着明天得找陈默要些铜线。 霍青岚回营房喝了碗热汤,躺下时匕首仍搁在枕边,左手习惯性地转了转刀柄,闭眼入睡。 唐雨晴在宿舍冲洗胶卷,暗房红灯亮着,显影液里慢慢浮出一张张笑脸。她看着底片里的孩子,嘴角翘了翘,没说话。 小虎子吃完饭,在操场边上用石子摆了个方阵,嘴里嘟囔着“左翼包抄”,然后被值日兵赶去睡觉。 老赵头睡得不安稳,梦里听见有人喊“账本错了”,惊醒一次,起来摸了摸藏在床底的记录本,确认还在,又躺下。 山风穿过林子,吹动树叶,像无数人在低语。 第二天清晨,阳光照进根据地。炊烟升起,号声准时响起。人们照常出工,新兵列队训练,工匠进厂开工,一切如常。 没有人提起那份被忽略的电文,也没有人追问那0.3%的信念值下滑。 陈默站在营地中央,手里拿着铅笔,正和后勤兵核对物资入库清单。他穿着灰布军装,左眉骨那道疤在日光下泛着浅白。 “柴油还差三桶?”他问。 “下午就到。”后勤兵答。 他点点头,在本子上画了个勾。 远处山坡上,瞭望台的新柱子已经立起,木结构骨架初现。几个工人在绑横梁,锤子敲打得节奏分明。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,没多想,低头继续写。 铅笔尖突然断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