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带着哭腔近乎崩溃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头,燕陶扬了扬唇角,“你当然不会杀人,除非,深爱的男人出了事情。” 燕陶:“想知道那男人为什么会如此吗?对嫖娼乐此不疲,偏生又极为憎恶妓女。这个问题,你应该特别像知道吧?” 青年的语调轻缓,落在贝拉耳朵里,带上了无边的诱惑力。 是,她想知道。 这么些年,她都要被逼疯了! 贝拉死死咬住嘴唇:不行,她不能问! 问了,就会暴露! 燕陶没等她开口,非常有善心地直接解答了问题。 “因为,这男孩的母亲是妓女啊。” “当年,妓女怀了孕,想打掉,没钱。索性生下来,就当猫狗养着。男孩从小跟着当妓女的母亲生活,平日里头,听的是他亲生母亲的叫床声。睡得,就是妓女跟嫖客做、爱的那张床。” 燕陶的声音近乎淡漠,“低档的妓女,接的嫖客都是些粗俗不堪的男人。他们以戏弄男孩为乐,高兴了,就多给妓女一些钱。” “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跟各色的男人上床,听着她故意迎合嫖客的娇喘声,看着那白的肉体,每日每日地下去,就这么活到十几岁,你也会变态。” 燕陶轻轻地做了句总结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