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轰! 城门被扒开一个大洞。不是枪尖扎出来的那个小洞,是一个能钻进一个人的大洞。洞口的木头碴子白森森的,参差不齐,像一张被打碎了的嘴。 但洞里面露出来的不是城内的街道,不是惊恐的百姓——是黝黑的泥土,密密实实的,堵在门板后面,和门板之间连条缝都没有。 肖尘人在空中旋转,眼角余光扫过那洞黑土,心里骂了一句。 这胖子是真怕死,不光堵了城门,连泥土都填上来了,把城门变成了一堵墙。 他来不及多想,长枪在空中抡了半圈,枪头朝上,朝城墙劈去。 枪头后的钩爪在城墙上狠狠地刨了一下,砖石碎裂,灰尘飞扬,坚硬的城墙在他面前像豆腐一样被切开,刨出一个大坑。 借着这一刨之力,他的身子再次上升,越过了城墙的高度。 城楼上的兵丁仰着头,看着那个从城墙外面飞进来的人影,嘴张着,眼睛瞪着,手里的弓忘了拉,刀忘了拔,就那么呆呆地站着,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。 保林裘站在垛口后面,腿已经软了,两只手撑着城墙,身子往下出溜,像一个正在漏气的气球。 肖尘越过城墙的最高处,身子在空中翻转了半圈,头朝下,脚朝上,双手握枪,挺枪直刺。 枪尖穿过城墙的垛口,从两个箭垛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,然后他猛力回拉,钩爪勾住了垛口的砖石。 咔啦一声——一整块城墙被他拉了下去。 砖石碎裂,灰尘弥漫,垛口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豁口,像一堵墙上被人硬生生掰下来一块。 肖尘利用这回拉之力,身子在空中一荡,借力跃入了城墙。 武将的冲刺与侠客的轻功不同。 轻功讲究发力轻巧,脚尖点瓦片,借力再起,飘飘若仙,像一片落叶,像一只蝴蝶。 武将则是横冲直撞,靠的不是巧,是力,是势,是那种一往无前、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蛮劲。 轻功是水,遇石而绕;武将是一把刀,遇石则斩。 此刻肖尘落在城墙上,靴子踩在碎裂的砖石上,身子稳稳地站住,长枪横在身前。 第(3/3)页